我会特别注意和照顾他

       在选职员时要注意一些问题。

       企业经营才选拔人才首先要有正确的思想方法和衡量标准。《贞观政要》中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唐太宗李世民为了开创帝业, 曾派唐朝开国元勋, 尚书右仆射封德彝为他荐贤。可是, 封德彝却久久没有推荐一个人才。当李世民查问他时, 他辩解说:" 非不尽心, 但于今未有奇才耳" 这时, 李世民不客气的对他进行训导说:" 君子用人如器, 多取所长。古之致治者, 岂借才于异代乎? 正患已不能知, 安可诬一世之才" 封德彝无言以对, 惭愧而退。由于李世民善于发现和使用人才, 在他当政时, 出了像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李靖、徐世绩、王圭等被后世公认的贤相良将。封德彝" 当代无贤" 的结论显然是荒谬的。俗话说:" 十室之邑必存忠信, 百步之内必有芳草。" 经营者如果能够开阔视野, 深入群众, 广开才路, 大力物色人才, 就会发现各种各样的可用之才就在自己的眼前。

       美国管理学家彼得圣吉在《第五项修炼》一书中说:" 管理者可能没想到自己的期望会影响部属绩效的程度。如果我认为这个人具有很高的潜能, 我会特别注意和照顾他, 他的潜能得以发展。当他才华绽放, 我觉得自己的评估是对的, 因此, 更进一步帮助他。相反的, 那些被我认为潜能较低的人, 可能会在轻忽与不受重视之下, 表现出没有工作意愿的样子, 我因此更确信自己的评估是对的, 而更不重视他们。心理学家莫顿将此现象名之为' 自我实现的预言' 。"

       领导者对人的看法难免会有偏见, 而这种偏见就可能埋没不少人才。人的才能有一个形成、发展的过程, 才能的发展与才能的使用交织在一起, 互为促进。人才若能得到使用, 其潜在的能力就会施展出来。

       天目审美之眼

       气功师们相信, 在人的前额, 曾经长有过第三只眼睛, 名之为天目。只是在人的进化过程中不知什么原因, 这只眼睛" 退化" 了。在随一位大学同事修炼气功、研习气功理论时, 被告知这第三只眼睛的功能, 而今由大脑与小脑接合部的一个被称之为" 海马体" ( 也许叫" 松果体" 的记不大清了) 的机制所承担着。当气功修炼到某一阶段时, 便可以" 开天目" , 这是一个极其神圣的时刻。我也参加了这个" 仪式" , 只是悟性不够, 虽然凝神屏息、排除杂念、更有大师运气猛攻, 只听耳际轰轰作响, 此后便是一派宁静。我闭目专注于额际, 也许两眼闭得太紧, 似有金光闪烁, 却未能获得" 图像" 。天目未能打开。这时一位教经济学的老师吼叫道:" 开了, 我看到了我的肝。" 另有一位校办的女办事员, 也声称她的天目开了。目睹此景, 在座者莫不惊叹不已。这或许类似于特异功能吧, 通过修炼, 这种潜能终于被开发出来了。按照气功的说法, 人的天目具有极大的穿透力和对于宇宙能量的超时空的敏感; 随着功力的不断提高, 天目的透视能力不仅能穿透空间, 更能穿透时间, 这样就实现了人类遥感过去、预知未来的全知全觉的把握。

       本来我练气功动机就不" 纯" 。在复旦时看同学们练" 鹤翔桩" 而作迷狂状, 跳跃翻滚、下腰劈叉好甚了得。师傅说他们都是修习美学者, 生性敏感故得气容易。我想到美学也讲究某种所谓" 高峰体验" 的审美体验; 虽然在听交响乐时似乎出现过, 但却依然不够" 纯粹" , 故也随大流拜同学为师, 以及获得这种体验而得" 审美" 之道。不几日便得气, 一天正练着忽然觉得身不由己开始" 失控" , 惊得一身冷汗。从此就不再追求这种终极性的" 高峰体验" 了。

       之于" 开天目" 之举, 更是动机不纯尽管还是为了美学。我是受启发于基尔凯格尔德关于人的精神发展的三阶段论, 作为基础的是直接感性的、审美的阶段, 其后便开始了向着道德的人、宗教的人的进化与转换。于是我想到, 或许" 天目" 可以作为人的" 审美之眼" 的象征。照理说, 审美的人才是纯粹的人、或者可以说是" 天人" 、" 自然人" ; 只是随着人的不断社会化- " 天目" 这个人的审美的自然之眼, 终于被后起的、绝对社会化的" 道德之眼" 和" 宗教之眼" 历史地" 覆盖" 并取而代之。正因如此, 人也才成了片面的人。从练气功的角度来讲, 这除了气功以外的动机, 绝对是不纯的; 所以尽管我的悟性再高, " 天目" 无论如何是打不开的。纯粹的" 天目" 是容不得用来透视卑琐、肮脏的人生的。

       神话传说中的" 二郎神" 确实是长着三只眼的, 因此就连孙悟空的" 七十二变" 也无法逃过他的眼睛。这个传说似乎是土生土长的, 但我却无法从中觅得中国传统审美的文化" 原型" 。中国人生来就是两只眼, 或者根本上仅只是一只眼; 所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或者" 太极生两仪, 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之类的说法, 可以看做是中国传统文化关于" 天目" 的可能文化阐明。因此人" 本根" 上属于" 独眼兽" 一类的。古希腊史诗《奥德修记》中有关于" 独眼巨人" 的传说, 因为" 他" 只有一只" 眼" ( 天目? ) , 所以" 他" 除了" 饮血茹毛" 的生理需求以外, 根本没有更高的精神需求。但正是由于这根本的" 生存" 的需求, 然后才产生了其他的进一步的需求:情感的、精神的、认知的、以及道德的、宗教的需求。所以除了" 独眼巨人" 时期的人是天然的、纯粹的以外, 长出了另外两只" 社会之眼" 的人, 就不那么纯粹了。不仅如此, 那" 原眼( 天目) 似乎还是野蛮和兽性的象征, 必除之而后快。于是人们有了道德之眼和宗教之眼, 而废了" 审美之眼" , 由此将人类带进到文明世界。这是本能还是被迫就不得而知了, 但文明人应当也有他的难以言说的痛苦和烦恼。但对华夏子民来说, 由于文明的高度发展, 这种苦恼即使在一贫如洗的" Q 般愚弱的国民身上, 骨子里也是不存在的; 即使有, 也是以极为鲜亮的抒情化色彩给予最最浪漫的表现。在他们的身上、在他们的记忆中, 猴子之类的东西绝对与他们无关。生活于礼仪之邦的子民, 其古老文明创造了一个以审美为能事的" 乐感文化" , 以及一群以" 乐天性格" 著称的大众。以至于一个美国诗人以同样抒情的笔调写道:在地球的另一端, 有一个古老的文明, 那儿的人始终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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