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也要尽职尽责地去完成

       一个小和尚去采药, 他选了最高的一座山爬, 因为师父对他说山越高, 草药越好。

       当他爬上第一个山头, 正准备采药时, 突然发现前面还有一座更高的山, 于是他下山, 又去爬那座更高的山。

       当他爬到第二个山头时, 又发现了同样的情景, 于是他又去爬另一座更高的山。

       就这样, 他自己都忘记爬了几座山的时候, 天却快黑了, 药篮里却还空空如也。可是还有一座更高的山正在远处。

       因为觉得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不是理想中的职业, 于是便" 身在曹营心在汉" , 对眼前的工作马马虎虎, 一心想着跳槽。

       人当然最好是能拥有自己理想的职业, 从事自己感兴趣的工作, 但世事经常难遂人愿, 也许你以后会有跳槽的机会, 那你当然可以重新选择, 可是你也有可能一直在目前这个工作上干下去。如果是这样, 那你就一直不负责任的混下去吗? 果真如此的话, 你恐怕连眼下的工作也保不住, 很快便会落入失业的大军。那么, 最明智的做法是, 对这份你不大喜欢的工作也要有敬业精神, 因为这个工作对你、对社会都是有利的。或许你是因为不了解这份工作的意义才不喜欢它的。当你真正投入了、了解了、熟悉了, 也许你会热爱上它的。如果你最终发现它不适合你, 你就把它当做你新的职业或工作的预备课好了。预备课你也要认真读, 哪能敷衍了事呢?

       如今的世界似乎到处都是聪明人。只要一提起工作, 大多数人总是认为工作是越少越好, 越轻越好。这个观念是多么错误啊! 很多人并不是被工作累坏的, 而是被自己这种逃避工作的心态拖垮的。一件简单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去做它, 那么, 不管它是多么轻松, 你也会把它当成一种沉重的负担, 久而久之, 即使你什么事情都不做, 你都会觉得很累。其结果就是你变得越来越懒散, 你的心情也会随之变得郁闷, 四肢乏力, 到最后, 你甚至会觉得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负担。

       我们不应抱怨公司、抱怨社会, 我们应该持着" 感恩" 的态度去工作, 既然公司给了我们工作的机会, 给了我们发展的空间, 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有义务、责无旁贷地去做好每一项工作, 每个员工都应该为公司尽一份心、出一份力。我们要脚踏实地, 从现在做起, 从身边做起, 即使是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也要尽职尽责地去完成, 如此才能对得起自己, 对得起他人。

       最高的尊敬与最深的爱戴

       女子的自我否定就相当于男子的忠义。女子为了她的父亲、家庭以及家族而舍弃自身, 就跟男子为主君和国家而舍弃自身一样, 是欢欣且堂堂正正地去死的。女子并不是男子的奴隶, 正如她的丈夫并不是封建君主的奴隶一样。女子所起的作用是内助。在逐级奉献的阶梯上, 女子为了男子而舍弃自己, 男子由此得以为主君而舍弃自己, 主君也由此得以顺从天命。牺牲自己而服务于高出自己的目的, 仅就这一点而言, 武士道是基于永恒真理之上的。武士道的全部教诲都是用自我牺牲的精神培养起来的, 无论对男对女, 要求都别无二致。在武士道的影响完全消失之前, 美国女权者所鼓吹的" 所有女子都将起来背叛旧习惯" 的轻率见解, 日本社会大概是不会接受的。

       为了完成各自在世上的使命, 男性和女性都需要各种各样的身份。因此, 用来测量两者相对地位的尺度也必须是复合性的。武士道就拥有自己的双本位评价尺度。女子的价值要通过战场和炉灶来测量。女子所得的评价, 在前一尺度下是极轻微的, 在后一尺度下却是完善的。给予女子的待遇也基于这一双重评价- - - 作为社会的、政治的单位, 她们得到的评价并不高; 但作为妻子和母亲, 她们受到了最高的尊敬与最深的爱戴。罗马人在妇女面前低下了头, 不是因为她们是战士或立法者, 而是因为她们是母亲。对日本国民来说也是这样。

       日本国民的婚姻观在某些方面要比基督教徒更深一层:" 男女应合为一体。" 盎格鲁撒克逊式的个人主义从未摆脱夫与妻是两个人格的观念。所以, 夫妻在失和时, 就承认各自有各自的权利; 而在和好时, 则会用尽各种各样无聊的昵称和毫无意义的阿谀言词。对别人说自己的另一半可爱啦、聪明啦、亲切啦、这个那个啦, 这在日本人听来极其不近情理。相反, 合乎礼貌地贬称自己的配偶, 是武士中间通行的习惯。在日本人看来, 夸奖自己的妻子就是夸奖自身的某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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