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常难以准确地知道哪些人对你的将来具有重要意义

       也许你会说:我对我的朋友们都很友好。是的, 你是一个很重视友情的人, 你的朋友们一定也很喜欢你,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你是否对那些你第一次接触的陌生人也表示友好呢? 当一个陌生人希望得到你的帮助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愿意付出自己的努力呢? 你是不是对那些跟你关系不太紧密的人也保持相互的尊重呢? 也许这些问题让你觉得有些诧异。可是, 如果你只是对你很熟悉的人保持亲密的友谊, 而对那些陌生人毫不关心, 那么你又如何扩大自己社交的范围呢? 也许有人说:除了朋友之外, 我只与同我有着利害关系的那些人保持良好的关系。是的, 人们无不关心自己的利益, 对于那些跟自己利害相关的具有重要性的人, 人们表示必要的尊敬, 是理所当然的。但是, 人对未来的判断能力是很有限的, 你通常难以准确地知道哪些人对你的将来具有重要意义。也许昨天你与之争辩的那位陌生人明天就成为对你来说最具影响力的人。因此, 养成良好的习惯, 善待每一个人, 你将会感到无比的快乐。通常的情况是, 你善待每一个人, 你自己也就会受到更多人的欢迎。

       " 性格决定命运" 。这种说法不无道理。如果你生性好客, 一向对人友好, 那么, 你就会得到许多人的喜欢, 如果你生性孤僻, 对人严肃古板, 不愿意与人打交道, 那么别人对你就会敬而远之。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 善待别人的人必然得到别人的善待, 待人冷漠的人必然遭到别人的排斥。如果看到你的朋友有困难, 你多半愿意帮助他, 至于那些与你关系疏远的人, 他们有没有困难, 你多半不会关心。既然如此, 善待每一个人, 关心每一个人, 你就有可能被他们看做朋友。当你有困难的时候, 你就更有可能获得他们的帮助。

       东汉末年, 华歆与王朗为逃避战乱, 携带家小一起乘船过江。船将要出发的时候, 从岸边来了一位陌生的逃难者, 请求二人带他过江。华歆觉得很难办, 因为船太小, 再增加重量, 会使船速减慢, 很容易被后边的追兵赶上。王朗说:" 既然还可以装下一个人, 为什么不帮他一把呢? " 船到中途, 追兵的船越来越近。王朗有些害怕, 想要把那位陌生人赶下去。华歆很不高兴, 对王朗说:" 既然已经带他上了船, 就应该负责到底。怎么可以一发生危急情况, 就把人家赶下去呢! " 最后他们带着那位陌生人一起逃过了敌兵的追赶。十几年以后, 王朗在与蜀国的战争中, 因操劳过度, 患病死于军中。那位陌生的逃难者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隐姓埋名, 到王朗家当了仆人。后来司马氏篡夺了曹魏的政权, 对那些曾经为曹氏家族服务的元老故臣施加迫害。王朗一家惨遭毒手, 只留下一个孤儿被那位隐埋姓名的仆人越墙救走, 为王家保存了一点血脉。在当初避乱过江的危急时刻, 王朗和华歆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 冒着危险帮助一位素不相识的人, 并没有期望将来会得到报答, 完全是出自于本性的善良。但是, 他们的行为却使那位逃乱者铭刻在心, 并且逃难者也冒着生命危险报答了他的临危不弃之恩。这是善待每一个人的最为圆满的结果。其实, 善待每一个人, 应该成为一种社会美德, 而不仅仅是处理人际关系的一种方式。善待每一个人, 从客观上讲, 能够增强社会的爱心, 能够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富于" 人情味" , 使社会变得更加文明, 更加美好。善待别人的方式, 多种多样。首先是不要拒绝帮助别人, 其次是对任何人都表示友好。即使是面对自己的敌人, 也不要忘记对他表示尊重。也许你只需对别人露出笑脸, 就在别人心目中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人们会对这种神经质的行为感到可笑

       对日本人来讲, 爱惜自己的名声、使它不受到任何玷污就是在履行对自己名声的" 情义" 。因为这些美德不是必须要履行的义务, 不是要对别人施恩情况的回报, 因而不属于" 恩" 的范畴。所以, 日本人认为它们是完全统一的整体。人们在保全自身的名誉时, 不需要考虑以往某个人是否对自己有恩。因而, 人们要做的只是按照符合自己身份的各种礼仪的要求办事, 在困境中表现出充分的忍耐, 在专业技能上努力维护自己的名声。履行对自己名声的" 情义" 还意味着消除别人的侮辱和诽谤, 因为诽谤会玷污自己名誉的清廉, 因而必须洗雪。在必要的时候也许还要对诽谤者进行报复, 或者是自己自杀。其实日本人还有很多路可以选, 但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这些诽谤淡然一笑、听之任之。

       在日本, 人们在做事时是一分为二的。一个正派的人在接受他人的恩惠时, 他对这份恩情是记忆犹新的; 而当他受到别人的侮辱时, 那种耻辱也将是刻骨铭心的。在对待这两种情义时, 日本人不像美国人那样把它们区别成" 侵犯性" 和" 非侵犯性" 的两种。在日本人看来, 只有" 情义范围" 之外的行为才能被称作侵犯。只要是在" 情义范围" 之内洗刷污名, 那就不能说这个人犯了侵犯之罪, 他只不过是算清旧账罢了。日本人认为:只要一天没有对受到的侮辱、诽谤及失败进行报复或雪恨, " 世界就一天不会太平" 。一个正派的人必须帮助世界恢复到一种平衡的状态, 这是人性中善的东西, 而不是人性中的罪恶。无论在日本, 还是在西欧的其他各国, 只要主流文化肯定洗雪污点的意识, 人们道德价值观的核心就是更加注重那些超越一切物质意义的利益。一个人越是肯为了" 名誉" 牺牲自己的财产、家庭及个人生活, 他就越会被人们认为是品德高尚的人。单从物质角度讲, 这种做法会给人们带来巨大的物质损失, 可以说真是" 得不偿失" 。然而, 也正是这一点, 才使人们" 对名誉的情义" 与日益充斥着美国人生活中的剧烈竞争和公开对抗,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 这种文化层面的" 对名誉的情义" 以及伴之而生的敌视心理和伺机报复, 绝不是亚洲道德观中所共有的。比如中国人就没有这种特点, 相反, 中国人把别人对自己的侮辱和诽谤都看做是" 小人之举" , 认为那些都是些道德水准低下的人才干的事。在中国的伦理观中, 如果一个人因为受到了他人的侮辱就使用不正当的暴力报复, 这将是大错特错的, 人们会对这种神经质的行为感到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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