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对这个问题作了肯定的回答

       康德极力否定在传统意义上形而上学作为科学的可能性, 这种对理性形而上学科学基础的否定是其认识论建设的必然产物。

       科学在人类早期是作为非独立的组成部分融合于包罗万象的哲学之中的。只是到了近代, 科学才脱离哲学, 取得了它的独立地位。建立在纯粹经验基础上的近代实证科学变科学中的先验本质法则为其正确性必须受观察和实验检验的法则假设。这种以经验为根据的科学观在近代的科学实践中大获成功, 极大地推进了科学的发展。科学的独立分化及其性质的转变就反过来要求哲学对经验科学中的逻辑程序和认识结构等问题给予重视并加以深人的研究。故而, 在近代认识论中, 对经验知识的强调和讨论意义重大。康德就明确指出, 牛顿物理学是严密自然科学之典范。康德本人还把他的诸多认识论问题与这个典范挂起钩来。不过, 作为理性主义哲学家的康德, 最为关注的问题倒不是经验科学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而是有没有纯粹的经验科学, 亦或说一切经验科学存在不存在一个非经验的基础- - - 即经验科学有效性的基础和根据问题。康德对这个问题作了肯定的回答, 而且作了先验主义的回答。

       他把经验科学有效性的先验基础固定在先验主体之上。康德不但肯定一般地存在并列并独立于专门科学的先验综合陈述, 而且坚持认为必须假定先验综合陈述作为经验科学甚至是先于科学的经验的" 可能性的条件" 。因此, 对于康德而言, 尽管他否定了传统理性形而上学的科学基础, 但他却十分明确地阐释了作为先验综合陈述的知识( 非数学的) 的总合, 经验形而上学( 纯自然科学) 奠定了所有实证科学的基础。这样, 有没有先验综合陈述不仅是哲学知识论的问题, 而且是事关整个专门科学的有效性基础的事情。康德相信并竭力证明, 任何经验知识都毫无例外地是以关于实在的先天知识为依据的, 所谓关于实在的先天知识即是先天为真的综合陈述。康德把" 先验综合陈述" 理论的重大意义和价值比喻为" 哥白尼式革命" , 这一理论的有效性的根据就存在于他的先验唯心主义理论之中。在康德看来, 对实在的认知并不是一个人类意识对世界特性的反映过程, 而是说, 一个" 真实的世界" ( 能够有意义地谈论的、经验上实在的世界) 就是我们自己的先天感性直观形式( 时间、空间) 和知性范畴的构成产物。康德主张, 一旦把宇宙看成是先验主体的产物时, 我们就能够对关于实在的" 先验综合陈述" 知识的有效性作出解释了。

       有进有退方为高

       人生是一处硝烟无法散尽的战场, 旧的敌人被消灭新的敌人就会出现, 我们只能把已经达到的成功目标作为新征程的起点, 以谦逊的弱者姿态重新出现, 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战国时代的范蠡, 本来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他辅佐越王勾践, 进行年" 卧薪尝胆" 的复仇计划, 运用美人西施迷倒敌国君王夫差, 然一旦大功告成, 他便不辞而别, 偷偷来到齐国一处偏僻的地方, 开垦荒地、发展农业, 开始过起另一种新的生活。另一位大臣文种没有听从范蠡" 功成身退" 的劝告, 仍留在越王勾践身边, 却落了个拔剑自刎的下场。在齐国没几年, 范蠡便积蓄了相当可观的巨额财产。齐国君王得知后, 便邀请他担任齐国的宰相。齐使走后, 范蠡对下人说" :我当官当到卿相, 种地得到千金, 这是布衣出身的最高境界了。如果长久享受, 这是不明智的。明天我们就把财产散发给穷人, 离开这里。" 于是他再度" 离家出走" , 来到齐国陶地( 今山东肥城县) , 并改名为" 陶朱公" , 开始从事商业活动, 没过多少年便成为当地首富, 最后在自己的府第寿终正寝。

       如果范蠡不把仕途上的成功作为弃政务农的起点, 他的下场与文种没什么两样; 如果他不把在齐国务农的成就作为异地经商的起点, 他又怎能成为陶地的首富寿终正寝。看来, 古人强调的" 有进有退方为高" , 确实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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